借助发达的网络资源,得观书友传发海量“畸人青藤--徐渭书画展”图片,虽仰慕既久,读之能解者却勉强三四。幸见白老师微信语,对照揣摩,抓住“到位、扎实、可溯源”,似乎多懂了一些:
“闲抛闲掷,看起来有些狼藉,却是由文人冲向艺术家的重要一环。这种抛掷,是自由,是性格,也是形式的涅槃。徐渭的放浪形骸,其点画还是到位与扎实的,结构也是可溯源的。”
也有书友观感:“高书不入俗眼,入俗眼非高书”(周杨)。雅俗之论,难之又难。一般爱好者、文人到艺术家,咫尺天涯。
学书观画已有年头,我有几分雅俗亦不自知,何况偶一浏览的书画爱好者。一个纯粹的艺术家较难做到雅俗共赏,历来如此。画史所称“青藤白阳”之“青藤”的花草,接受起来相对容易,毕竟写意但不抽象。目其书法,有人名之曰“丑书”,称其为“疯子”,能懂的不多,他甚至自称“畸人”……其生时笔墨润格极低。然而,真正的艺术是不以观者多寡论优劣的,时逾五百年,他已圈粉无数,其中不乏重量级如朱耷、石涛、郑板桥、吴昌硕、齐白石等人,其艺术影响力从如今大家观展的热情可见一斑。
关注徐渭,还因为文学史里有他“猿叫肠堪断”的杂剧《四声猿》,其中那“击鼓骂曹”,听名字就过瘾,联系他的生活经历和性格养成,都与他的书法风格相通。直抒胸臆,这是艺术家最可贵处吧。“文章憎命达”,运途坎坷是艺术创作的催生剂,亦如梵高。
另,“志乎古之道”之于艺术创作,似乎也是双刃剑。不循古法为江湖末流,太中规中矩又短个性。徐渭应该是很好地兼顾了传承和突破的关系。想起当初写论文,关于邢侗,其“身兼数器”,“不能回脱蹊径之外,所以用世有余,超乘不足”,“隔断”了他艺术的“望眼”,对传统顶礼膜拜的同时,少了些非理性的激情,缺乏审美的冲击力。
时下号“家”者多,又有几人可当“艺术家”之名?检省自身,既没有无可挑剔的传统功底,天性中又乏超然和敏锐,尚为艺术的槛外人。多有惭愧。
转念,甘于平庸,少了探索追求的苦痛,也许是一种幸福吧。呵呵。
这两天举国哀悼袁隆平院士,他才是永驻国人心间的专家、科学家、国之大家。
袁公一路走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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